现在有些病看不了,先笼络一下人心好了。
后院的药熬好了,傅言喝下去,只觉得发虚的身体增添了不少精力,骨骼之间也舒展有力。
“娘子何必这样辛苦自己,大不了求为夫温柔一些。”慕定安立在她身边。
刚才有个懂点药理的人来,他问了,原来是给女子补体虚的,他猜测得没错,傅言承受不太住他的索要。
“你还有这点觉悟啊,还以为你不把我折磨死不肯罢休呢。”傅言哼了一声说。
慕定安若有所思,伸手揽着她细软的腰肢:“那我改。”
是药三分毒,他不能让她因为他喝药,他不能自私。
男人嘛,在这种事情上哪里改得了,傅言才没有对慕定安抱什么希望。
安言医馆这里也没有别的事,到了下午,夫妻两个就回去了。
到了晚上,慕定安真的温柔了很多,傅言从他的眼里,看到满满的克制,甚至眼眸都泛着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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