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那些四皇子的人全部死了,才是最重要的,只是这样冒犯侮辱他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傅言再看慕定安,他的面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不过,她有一种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当然,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坏事。
“这一次可是有官府认证的诡异事件,想必那些人会更加忌惮。”傅言说。
“是的,想出这个法子的人很聪明。”慕定安说。
傅言偷喜,这是在夸赞她吗?
“我也觉得,一定是个聪明绝顶,无比智慧的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趁机把自己夸了一顿。
男人嘴角抽了抽:“那个人,你不会认识吧。”
“不认识,不过是推测而已,你想啊,这种事情能有几个人做得到?”傅言心里乐滋滋。
慕定安瞧见她脸上一抹俏皮得意的笑,他的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
等黄昏回去,背篓里多半背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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