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又没仇,骗你做啥?”巧娘不高兴地说。
她现在才来到,谁知道这小嫂子受了多少委屈?
被人这样维护,傅言心头一暖:“大姐,谢谢你。”
“谢什么,你本来就懂这些,不过你也不要怪大家,你看着太小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治病,大家都以为你没有那个经验。”
傅言笑了笑,她不怪,这种贫瘠的地方,人大多数淳朴,同时又有固执的偏见。
“我去那头了,你在这里好好的。”巧娘背着一个大背篓,背篓里是她男人编的各种竹篾成品,这边摊满了,没有位置。
“好,大姐生意兴隆。”
方才说话的那位大娘来到傅言的摊位前:“小姑娘,我总是偏头痛,专门去看了县城的医馆子,还是不见好,你帮我瞧瞧。”
傅言脑子里的系统已经做出了诊断,这位大娘是精神压力过大,引发器质性偏头痛,中等程度,这类病还是很常见,她这里药材也齐全。
她望闻问切一番,给大娘开了药,叮嘱服用事项。
“一个街天,药到病除,三十文。”傅言说。
大娘虽然还是抱着不确定的心态,但有人给傅言打过包票了,还是她跟买过箩筐的巧娘,出事了也不怕没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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