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定安似乎停顿了一下,傅言也瞧不到他是什么表情,总是一定很想打她就是了。

        他迈着长腿走了,傅言也不抱多大希望,继续小口小口咬着肉包子。

        一道阴影落到眼前,将她整个人隆重,半瓢水递了过来。

        傅言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顿时清凉爽透,一抹嘴巴,将瓢子递还给了男人。

        慕定安进铁铺子去了,傅言继续等待。

        “唉,热死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她听到一声熟悉的嘀咕,就见陆云染坐在一架牛车上,往这边过来,那头瘦骨嶙峋的老牛拉着她,鼻子喷出阵阵热气,一直到铁铺子旁边,陆云染才勒住了老牛,从牛车上下来。

        牛车上,放着一个大篮子,里面是陆云染的刺绣,有帕子,有给衣铺做的成衣,她往铁铺子里看一眼:“定安哥哥。”

        慕定安没有出来。

        陆云染又喊了一声,慕定安还是没人影。

        “姑娘,你家相公忙得热火朝天,没有功夫招呼你,等日落他就回去。”一个打杂的出来说。

        看样子他是认得陆云染的,看来陆云染经常往这里来。

        “好,那我就不打搅他了。”陆云染并不否认慕定安不是自己的相公,反而神情很是受用。

        她提着篮子,正要去衣铺,一晃眼,看到了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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