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往后缩了一下:“你,你可不要像上次那样拎我啊,我又不是小动物。”

        都走不动了,还要求这要求那的,男人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仿佛一座铁山,即便蹲着,依旧巍峨。

        傅言也不客气,爬了上去,搭伙过日子而已,当然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慕定安背着她往家的方向走,每一步都十分轻稳,傅言攀着他的肩头,感到身下一股力量在脉动,心想这副身躯真是韧实啊。

        在这种地方生存,必须要有一副好身体,借一借慕定安的屋檐,虽然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但也不会饿死。

        几小里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傅言下背的时候,又是一个踩不稳,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哎哟,抱着受伤那边小腿,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男人看都没有看了一眼,走出院子,去镇上。

        傅言:“——”

        唉,当真是一个屋檐下的仇人啊。

        她只好自己爬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去洗这些野葱,小半斤野葱还是有点多,可以分成三顿吃。

        好在伤的不是手,做饭还是没有问题,只是动作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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