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篱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过去扶住云千一,装傻道,“哥哥,你怎么了呀?”
云千一被她的手触碰,只觉得浑身更加燥热难耐,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她,语气却还温柔,“阿篱,你先出去。”
耗了接近一炷香,云千一却还是保持着最后的意识清明,说什么也不让她靠近。
江瑾篱看他实在是难受,才叹一口气,对门外的鹤鸣道,“鹤鸣,你搭把手,把王爷送到白医师的院子里去。”
自己惦记着的事情实现不了,还不如让云千一舒服一点。
白医师都不用诊断,只是看一眼就道,“被人下药了,行房也能解,补一补就行。”
“住口。”云千一的脑子昏昏沉沉,却还是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呵斥一句。
阿篱还小呢,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为你好,药性难解,再说了,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做的?”白医师翻个白眼,支使着景云去拿前几日送来的补药。
江瑾篱看他神志还清明,无奈道,“白医师,你还是想想看,如何解药吧。”
只要云千一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怕是就不会接受这个方式。
白医师倒是也没拒绝,一边制作解药,一边对江瑾篱道,“王妃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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