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微笑地看着老头走远的方向说:“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妈,我们快走吧,得去赶火车。”
七九年到八零年的这个年过得很是热闹,沈家人跟陈家人一起,一共五桌人,屋里笑闹着特别开心,围在一起看春晚,两家的老人尤其高兴,好久都没那么热闹过了。
开了春,沈远泽要去进修,先前没能高考的,现在进修照样可以进步。
进修得三年时间,刚好是陈禾毕业结束,沈远泽也结束,这样,婚礼的事就只能延迟到毕业以后了。
两人现在也只能一个星期见一次面,每次见面,陈禾都觉得自已要死在床上。
沈远泽种下的那些菜也收了,先前陈禾跟沈远泽建议要在宿舍区建工厂的事,沈远泽提交了合理性报告,组织上打算等六月份的时候就开始动工。
沈远泽单位宿舍里的那些嫂子有了活干,基本上只要工厂一开起来,这些家属都会到里面去当工人,所以有几个嫂子也没空找她的事。
因为当工人总得会认字,要有些学问吧,大花嫂子为了能进去上班,现在也不说读书没用了。
之后沈远泽又按照陈禾的建义让组织上在家属内部开了个学校,相当于是内部夜校,专门让这些嫂子们学习。
一开始大家也不愿意,但只要想到毕业以后就能有工资拿,大家兴致还是被吊了起来。
家长学习,孩子自然有样学样,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调皮了,该学习的时候都在学习,没有学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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