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泽脑子里装了很多知识,他都想教给陈明三兄弟,可因为他要走了,所以格外严厉了一些。
对于陈明,他今天把该教的都教了一遍,陈帆跟陈舟嘛,刚才让路子昂管了一会儿,现在到了吃饭的时间,一会儿吃完了饭再让这两个小子再魔鬼训练一下才行。
毕竟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严老二老不知道陈禾为什么突然叫他们来吃晚饭,原本严老是不想来的,但陈帆这小子嘴甜,一口一个爷爷的,把严老都给喊懵逼了,孙奶奶打趣自己的老头子:“惹你生气的人是小禾,你跟人家小帆置什么气。”
严老一想也是,于是终于放下了自己的面子,不过陈帆却是听出了一点苗头:“严爷爷,我大姐怎么惹你生气了?”
“我让你大姐跟我学医,你大姐不学,要不,你来替你大姐?”严老突然就觉得陈帆也是个好苗子。
不想陈帆摇头:“我不学医,我以后想学建筑。”
严老都要吐血了,陈家姐弟什么玩意儿,一个两个的,简直不识抬举,连续两次在陈家姐弟这里受挫,严老起身都想离开了。
陈禾拍走一边的陈帆,笑着走到严老面前:“爷啊,我跟我弟都不学医,但有个人想学啊,而且能把你的精髓都学到骨子里去,你要不要?”
严老自当以为陈禾是在敷衍他,懒得跟她多说,哼了一声还是想走。
他老严的名头在京城医学界圈子里还是响当当的,没想到来到这个土啦吧叽的乡下竟然有人接二连三的不识货,真是气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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