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婶,好巧啊!”陈禾用起废话文学。

        开玩笑,朱大婶一家就住在沈远泽的院子旁边,只要是陈禾过来,碰到的机会不会小。

        朱大婶问她:“这是又过来打扫一下?对了,你对象这么厉害,怎么就没有给你安排个好工作呢?”

        “婶子这话说的,我对象愿意养着我,那是我的福气,我看婶子也正值壮年啊,比其他同龄人看起来年轻多了,这么年轻力壮的,怎么也在家里闲着?”

        “我记得婶子的儿子好像是个挺大的官吧,怎么就没给婶子安排个好工作呢?”

        陈禾笑眯眯地问。

        朱大婶一下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她哪里听不出来陈禾这就是在讥讽她,别人不知道,陈禾这死丫头还不知道吗?

        她儿子是挺厉害的,能在委员会上班呢,可就因为她得罪了这丫头,儿子就被调走了。

        这年头,写信一来一回大半个月都过了,到现在,她儿子都还没有回来过呢。

        “哼!”朱大婶瞪了陈禾一眼,竟然就这么进了屋。

        陈禾摇了摇头,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离开了这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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