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她刚才很痛苦的皱着眉,并且脸色苍白。可是现在,她又脸色通红,嘴角微笑了。看来女人还真是很悲哀的一个物种啊。面对那样的灾难,纵然是痛不欲生,可也会身不由己的失去自我。”刘春暖声音更加颤抖,更加害臊的和赖怡君聊着。
“是啊,女人很悲哀,哪怕是遭遇某种不幸,她们也无法坚持自我太久。”
赖怡君语气悲悯而柔情的叹息道:“我们何尝不悲哀呢?被男人伤害的,糟蹋的完全失去了面对情感的自信心,只能躲在暗地里,相互安慰,稍稍的填补一下内心的空白,疏导一下身心的积郁。”
“是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能够稍微快活一些。然后,看到那些感情和睦的夫妻,我还是会本能羡慕妒忌恨呢!”
刘春暖几乎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所以她现在的思维方向都被赖怡君主导了。
和赖怡君说话的时候,刘春暖也都是实事求是又被动的迎合着。
也就是说,在这些年里,她并不满足赖怡君给她的那些幸福感。
她还羡慕着其他那些感情和睦的夫妇!
可问题是,如果她此时是冷静的……那么她就不会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
毕竟如她们所言,她们对感情是没有自信的,是不敢靠近男人的。
所以心里的某些委屈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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