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贪多能悟知足。戒嗔怒能明荣辱。戒疑虑能行礼节。”
杜莉重复着我的话,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劲头,令坐在对面的我也感觉精神振奋,很有劲头。
她甩了一下披肩的秀发,纤细修长令人赏心悦目的五指,插在发丝中,梳理好头发,面带发至内心的笑容说:“陈先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人生体会和感受?”
“我有一个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的少帅曾祖父。我有一个甘愿平凡造福十里八村的爷爷。还有一个刚正不阿,认死理的爹。他们留下的东西,让我获得了一身本事。我拥有足够的能耐,看到想要的东西,可以去抢。看到不顺眼的人,可以一巴掌拍死。很多时候,我是想烧杀劫掠,想要摧毁我看不顺眼的人事物。同时也是我曾祖父,我祖父,我爹的一声,让我一次次克制住了那些想法。”我轻轻抿了一口酒,品味酒的味道,放松的摊在椅子上,又说:“就在一次次克制和忍耐之后,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感受到了更多的感受。说白了,我还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我体会到戒生定,定生慧的感受。”
“你也别妄自菲薄,有句话叫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能吸取曾祖父,祖父,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让你年纪轻轻站在人生智慧的更高阶梯上,这也是你自己悟性好。”杜莉抬起酒杯,抿嘴一笑,浅尝了一口酒。
我心情不错的举起杯子,也喝了一口说:“跟你聊天,很开心。”
“一样,我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认识,跟你聊天,我也很开心。”她跟着喝了一大口酒,脸蛋有些微红的轻轻吐着酒气,放下杯子说:“你就没有想过,我是有事求你,所以顺着你的话在说,故意在恭维你?”
“你就不怕你这话讲出来,我本来没有怀疑的,听你这么一讲,而产生怀疑吗?”我心情极好的欢快一笑。
她听到我的反问,看到我笑,也放开的笑了,往椅子后头一靠,慵懒的翘起二郎腿,晃着杯子里鲜红的酒液说:“戒疑虑,能行礼节,懂尊重。你可别光说不练,只是说说。”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何须执迷于你是真情还是假意?我只需要修我的真。”
“你真霸道!”杜莉放下二郎腿,坐正坐直了,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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