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厌恶到了极点的说:“我高二气晕了头,因为娃娃亲,想着不能便宜了你,自己拿钢笔捅破了那层膜,你也不说我脑残。娃娃亲跟你没关系的吗?”
“那我俩结个婚?”我一声鄙夷。
李紫桐听到结婚这字眼,她恶心的两条玉臂,雪白的大长腿,修长的天鹅颈,平缓的腹部,能看到的位置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抖着鸡皮疙瘩,看着别处说:“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类似于什么吗?大姨妈。令人恶心,讨厌。但大姨妈要是不来,我又惦记了。咱俩当姐弟正好,每个月来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糟糕,忍忍就过去了。要是咱俩结婚,我天天看到你,就等于天天来大姨妈。就算你能忍受天天被我嫌弃,我也受不了那个恶心。”
“姐,你这比喻好精辟,我居然无言以对。但做为姐姐,有你这么跟弟弟研究大姨妈吗?”
“有你这种打晕姐姐,脱姐姐褂子,扒姐姐睡裤,在姐姐身上嗅的吗?”李紫桐恶心的打着哆嗦,但是她又并没有避讳讲这个事情。
我感觉古怪的说:“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有。我没交过男朋友,我大一开始就学着打理公司了,学业和工作压力太大的时候,我就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幻想对象,都是娃娃亲的对象。每一次结束后,我都会更加的嫌弃恶心娃娃亲的对象。”李紫桐转头恶心至极的盯着我,紧憋着说:“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想着令我恶心反胃的你,我提不起兴趣,没法动情。”
她这一番话,听得我心跳加速。
我憋了口气说:“你可以找一个你喜欢的男的试试?别跟这种厌恶的情绪死磕了。”
“你知道用钢笔扎破那层膜,有多疼吗?开始是记忆,时间长了就是情绪。那不是换一个男的,就能摆脱的。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心理医生,她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这个情况就你能治。”李紫桐吐了口长气,平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悠悠的说:“我本以为跟你讲出来这些事情,会感到解脱。结果当着你讲出来这种私人的事情,现在我自杀,或者把你给杀了。”
过了一会,她又说:“祛除阴气,你要用什么办法就用,但不准骗我故意使坏。记住我是姐姐,你是弟弟,最后的界限你得守住,否则我俩只能活下去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