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暖带着薛宁来福王府。

        容止若有些紧张的看苏芸暖。

        “王妃娘娘不必紧张,臣只是请个平安脉,回头等臣的姐妹们都到了,大家也都能借鉴一下。”薛宁说。

        容止若笑着点头,请薛宁坐下来给自己诊脉。

        苏芸暖坐在旁边看着薛宁的表情,不得不说,薛宁非常平静,全程都滴水不露,请脉之后说道:“王妃娘娘是生产的时候亏了身子,倒也不是大问题,最近睡眠好的很,气色也好很多,在臣看来是太后娘娘疼爱您,才会把我们都叫过来,刚好我们也要到太医署公干。”

        这话可说道容止若心里去了,知道母后要让这么多人来给自己看病,她担忧的很,哪怕阮嬷嬷到了身边后,自己睡得好了许多,胃口也好了许多,但心里头就是不踏实。

        如今听到薛宁这么说,忍不住笑了:“母后疼我。”

        等苏芸暖和薛宁回到了宫里。

        薛宁才说:“福王妃的身子确实亏空的厉害,极有可能最后一胎都是从鬼门关回来的,月子里做病最容易,又不知不觉,这两年下来身子越来越虚弱,若非太后发现,必定会伤及寿数的。”

        “是啊。”苏芸暖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没敢给开方子,等你们都聚到一起后,也要留在京中两年,这两年如果能再有一胎,生产后好好调理身体,能养回来就是好福气了。”

        “太后放心,我们自当尽力。”薛宁说。

        因为隶属于太医署,再者薛宁知道义父回去养老了,她想要住在太医署多看看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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