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暖笑着说:“煜城,你一直都想要跟着大哥出去对吧?”

        祈煜城立刻点头:“母后,儿臣打从见到太子大哥那天开始就发誓一定要跟在他身边!”

        “好,父皇和母后也最希望你们兄弟二人能齐心协力,互为仰仗,有道是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如今母后离宫,把宫中琐碎事物交给你的两位姐姐掌管,你父皇身边就只剩下煜城一人了,当年政玺做的事情,打从今儿起,你来做,早晨陪着父皇上朝,下朝后陪着父皇在御书房处理公务,闲暇的时候就学兵法,咱们祁家儿郎虽未必都能各个用兵如神,决胜千里,但兵法策略,必修之课。”苏芸暖说。

        祈煜城愣住了,看着母后缓缓地站起来:“母后,儿臣不学行吗?”

        “为何不学?”苏芸暖微微挑眉,问道。

        祈煜城提着袍子跪倒在地上,垂着头:“儿臣虽没有出门历练过,但这些年读书学史并没有不用心,朝廷之上有父皇,朝廷将来有太子,儿臣身为皇子当恪守本分,不让朝臣有非分之想,如此才能朝野安宁,自古以来多有权臣辅佐皇子,让天家子如养蛊一般做殊死之争,儿臣不能跟太子大哥有如此嫌隙,更不能给朝臣可乘之机,我们是一家人。”

        这话听在苏芸暖的耳中,心里只觉得无比的温暖,大儿子出生就是太子,小儿子百日就封了王爷,如此做的深意也恰恰就在这里,名份早定,朝廷安稳。

        最可贵的是煜城年纪不大,但深知其中利害,足以见得是个聪慧的孩子。

        偏头看祈煊。

        祈煊也是一脸感动的样子,竟抬起手摸了摸唇上的短须,清了清嗓子说道:“阿城起来,父皇告诉你,你和政玺是亲兄弟,这天下是咱们家的天下,让你学习处理朝政,是应该的。”

        祈煜城还想拒绝,苏芸暖说:“行军打仗,刀剑无眼,如你父皇所说,这天下是咱们家的天下,父皇和母后只有你们两个儿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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