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祈煊都揉额角了:“三代单传,到现在阖族不过百人,并且穷苦,但拿出来的山地契书上盖着前朝的印玺,如今倒是难住了我。”
“还以为是狮子大开口的小人呢。”苏芸暖挑眉:“这也不难,五千亩地是没有的,京城的宅院和买卖铺子给他们安置好,能少要一些田也行啊。”
祈煊端起茶抿了口:“姚政谦也是这么说的,可他们不肯,年纪不大,一根筋的很,看那样子也就看出来为何会从望族落魄至此了。”
话音落下,外面亲随禀报热水备好了,祈煊去洗漱,等他回来,苏芸暖也没追问,舟车劳顿本就累,又熬到了这个时辰,可得好好睡一觉了。
本想着第二天再跟祈煊商量,等苏芸暖睁开眼睛的时候,祈煊早早的去上衙了,好家伙,比上朝都早。
苏芸暖收拾好,把自己写好的艾条制作方法带着,让抱夏拿着画好的图纸去寻个手艺好的木匠,除了艾灸盒,制作艾条也需要工具。
到了女医馆,薛宁陪着苏芸暖到诊堂落座。
诊堂一分为二,中间挂着门帘子,昨日遇到的老者和两个青年人在另外诊堂里。
“阿宁,你在这边可了解皇甫家?”苏芸暖随口问了句。
薛宁点头:“知道啊,咱们诊堂里的老人家就是皇甫家的人,辈分可高了,叫皇甫邺,带着的两个青年人是皇甫明清和皇甫明远。”
“哦?皇甫家善岐黄之术?”苏芸暖来了兴致,问。
薛宁递过来热茶:“嗯,皇甫老爷子的医术十分精湛,在咱们这里诊病分文不取,在北固府是德高望重的人,听那些采药人说,石头山都是皇甫家的,不过这些年来上山采药的人从来都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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