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淮南一直都在昌邑府,就算没去昌邑府之前,也从不关心朝廷的事情。

        这次回来,除了情/人血蛊的事情外,目前的局势委实看不透。

        眉头紧锁的看着郑长梁:“长梁啊,你看如今这上头的两位是怎么想的?”

        素有智多星之称的郑长梁压低声音:“下了一盘棋,大局握在那两位手里,我们都是棋子。”

        “潘家呢?”唐淮南问。

        郑长梁摇头:“看不透,听说潘玉虎带着锦衣卫离开了,如今皇后娘娘看不出着急,跟潘玉双比起来,更看重造船的事,再就是这潘家兄妹几个人也奇怪,潘玉双到底什么路数也耐人寻味啊。”

        听到这里,唐淮南啐了一口:“白家个瞎了眼的,攻打长夷的时候咱们都见过潘玉双,那丫头是个狠角色啊。”

        “能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尚不多见,潘玉双一个女流之辈,确实让人钦佩,可我总觉得这一步步都透着昏招的架势呢?”郑长梁琢磨了好久都没想通。

        唐淮南清了清嗓子:“朝廷的武将和咱们不一样,咱们习武,他们学的是练兵,潘玉双肯定研读兵书无数,不是说嘛,兵者,诡道也。咱们看着是昏招,保不齐人家就让咱们这么看呢。”

        郑长梁苦笑:“江湖讲究快意恩仇,不一样,不一样。”

        话锋一转,郑长梁说:“要么,把五色教也迁到昌邑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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