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暖郑重其事的点头:“对,就是不妥当的。”

        “说来听听。”祈煊端过来热茶送到苏芸暖的手里。

        苏芸暖抿了口茶:“我一开始觉得只要处处都多做一些就能帮你稳定朝政,可这些不对。”

        “哪里不对?”祈煊眉头都皱起来了。

        苏芸暖抬起手指帮他展平眉心:“我让那些官眷赚到了钱,这是授人以鱼,目的是要以财养廉,出发点是好的,但没考虑到人性之中最可怕的是贪婪之心,她们得到的多,反而想要更多。”

        祈煊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自己发现了,本来还想等苏芸暖休息一下之后再说。

        “再就是人都慕强,而我身为皇后从不愿意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那些官眷面前,她们拿了我的好处,却感受不到天家的威仪,这也是为啥崔夫人在外皇城做事,处处都被掣肘的根子。”苏芸暖说。

        祈煊了然:“是钟老夫人她们说的吧?”

        苏芸暖摇头:“是白芷说的,你走后白家来提亲,白芷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祈煊,我这几个月都在自省,很多事情不是生而知之,但我在这个位子上浪费了三年的时间,才明白自己怎么才能当一个恩威并存的皇后,成为天家不容侵犯的一部分。”

        祈煊把苏芸暖拉入怀中:“我只想让你活的自在,你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但咱们不是寻常夫妻,这大乾上上下下的人都盯着呢。”祈煊环住祈煊的腰身:“所以,我这次回来定会斧正之前的做法,那些人享受了好处,要拿出来真本事,官员安国治世是他们的本分,做不好就对不起朝廷的俸禄和皇上的恩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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