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生一路回到白家,进了自己院子直接去密室,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嘶吼出声:“老鬼!老鬼!”

        密室里正在炼丹药的驼背老者赶紧走过来:“少主。”

        “帮我!快帮我!”白鹤生说罢,倒在了床上。

        驼背老者眼睛都瞪圆了,从腰上拿出来针囊,速度极快的给白鹤生施针。

        白鹤生血灌瞳仁,浑身战栗到不能自已,许久才平静下来,一身冷汗打湿/了衣袍,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少主,蛊母有异,万万不可见到蛊,老奴的话少主得记在心里啊。”驼背老者说。

        白鹤生虚弱的说:“为何她见到我,只是想起来了白粥?”

        驼背老者惊问:“只是这样?”

        “对,只是这样,并无任何异样。”白鹤生很笃定,潘玉双太淡定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在蛊虫里,蛊母克蛊虫,这是千百年来的事实!

        驼背老者眉头紧锁:“少主,情/人血蛊,主要就在一个血字,蛊虫仰赖蛊母的血才能存活,所以那人应该比少主痛苦百倍不止才对。”

        白鹤生偏头看着驼背老者:“老鬼,是不是蛊虫下错了,我才是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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