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他反倒更需不动声色了。
两方在僵持。
钟西泽外松内紧的开始找人,手底下能人尽出,偏偏两天还不见动静。
“白家的本事不小。”钟西泽有些着急了。
潘玉双苏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只有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姑娘。
“阿娘,醒了!醒了!”小姑娘回头冲着外面大喊。
年轻的妇人从外面进来,撩起围裙擦手:“姑娘醒了啊,可谢天谢地,饿了吧?阿贝去端粥来。”
潘玉双缓缓地坐起来,揉了揉额角:“你是谁?”
“我是阿贝的娘,是我们在海边捡到姑娘的。”年轻的妇人关切的问:“姑娘,哪里不舒服吗?”
潘玉双摇头,她的目光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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