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鸢偏头看纳兰格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苏芸暖看到纳兰格尔抱着祁红鸢转身要进屋,赶紧进门来:“姑父,我可以给姑母诊诊脉吗?”
“好,进来吧。”纳兰格尔抱着祁红鸢进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祁家出事后,她就经常会犯糊涂。”
苏芸暖点了点头:“是我误会了,我以为姑母就是那样的性格。”
纳兰格尔看着祁红鸢的目光都是宠溺,缓缓地摇头:“她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可能是慧极必伤吧。”
苏芸暖过来给祁红鸢诊脉。
肝元气受损,肝肾亏虚,外在表现就是一夜白头,真正的伤害不知这一点点儿,情志受损严重,也就是祁红鸢,若是旁人会直接疯掉。
苏芸暖诊脉之后斟酌着用药。
纳兰格尔问:“能治好吗?”
“能,给我点儿时间。”苏芸暖知道自己还得在这边耽搁几日,出门去了药材库配药,煎药的时候抱夏带着两个婆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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