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请。”家丁险些脱口而出孟丞相,幸亏察言观色的本事够用,临时改口。

        孟久岺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小朋友是来找郑大人的,一并进去吧。”

        “是,请,请。”家丁客客气气的请孟久岺和苏芸暖几个人进了院子。

        郑唯德听说孟久岺来了,赶紧迎接出来,看到孟久岺旁边跟着的竟然是苏芸暖,愣住了:“苏姑娘?你怎么来了?”

        “给郑大人请安了。”苏芸暖福礼。

        郑唯德对苏芸暖的印象太深了,那几道菜简直每每想起来都让他忍不住咽口水,再看苏芸暖身后跟着的两个丫环打扮的人,笑道:“免礼,免礼,苏姑娘是走大运了,请。”

        转过头和孟久岺说道:“这位苏姑娘和咱们家飞凤关系很好,两个人本还一起开酒楼呢,只不过后来飞凤要去京城,苏姑娘也就把酒楼的生意转给了郑家,一晃好些日子没见了。”

        孟久岺打量了一眼苏芸暖,小姑娘有些本事啊。

        进屋落座,寒暄几句后,苏芸暖说是:“郑大人,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说个情况,最近咱们永固山附近不太安生,我们那边送酒过来的人被跟踪了几次,会不会世道不好,来了山贼?”

        “咳咳咳!”被当成了山贼的孟久岺险些没被这一口茶水给呛死,拿了帕子擦拭嘴角和衣袖的时候,连声说:“失礼了,失礼了。”

        苏芸暖低垂眉眼,叹了口气:“按理说我是青牛县的人,这事儿该去和梁大人说,可我手底下的买卖都是跟永固县的商户做的,只能厚着脸皮来求郑大人了。”

        郑唯德心里也十分羞愧,哪里有什么山贼!分明是自己派人跟踪过,孟久岺也派人跟踪过,看苏芸暖这幅乖顺的模样,他不知道苏芸暖到底知不知道真正跟踪他们的是谁,不知道还好点儿,真要是明知道是自己和孟久岺,还这么说,这姑娘的心眼儿就挺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