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淳神色冷凝的看着孟骁安,像是要把这个人盯出来两个窟窿似的。
“城破不过是早晚罢了,身为孟家的长子,我考虑的是孟家往后的荣华富贵,祁侯爷呢?为君死?”孟骁安微微挑眉:“那我要佩服侯爷了,毕竟祁家的血海深仇并非一朝一夕,这些年外界都传言侯爷是忍辱负重呢。”
祁俊淳心就一顿,外界传言自己不是不知道,但自己和镇国侯府也是血仇,不过现在嘛,还真是一个机会!
如果能保全忠勇侯府,再徐徐图之还有机会,城破之日,登基的是个黄口小儿,三王必会退回封地,崔洪恩年近七十,只要这个人死了,一个祈煊自己还真不在乎,若不是局势变化太快,自己错失良机,那这江山就得改姓了!
时不我待!祁俊淳想要一线生机。
所以看着孟骁安:“孟公子来府上游说多次,应该是心里有了万全之策,不如说来听听。”
“侯爷,从龙之功可换免死金牌,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孟骁安看着祁俊淳:“我今日说了可能还不晚,在内城的人那个不是人精?只怕别人也想到了,如果在晚一步,只怕错失良机了。”
祁俊淳阴沉着脸,盯着孟骁安,突然哈哈大笑出声,起身一抱拳:“果然是孟家未来的当家人,祁某人领教了。”
孟骁安还礼:“言尽于此,在下告辞了。”
没有任何条件,来去匆匆,给祁俊淳留下了破开他尴尬局面的一计。
祁俊淳看着孟骁安的背影,此子不可小觑,原以为不肯迎娶贵门之女,只看中了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如今看来这孟家眼光是真长远啊。
叫来了亲随,祁俊淳端起茶:“大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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