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和布给你,潘二林跟我去衙门,赵氏,蹬鼻子上脸可不好,我们没求着你们来放火烧死我们!”苏芸暖冷冷的看着被赵长林推搡着离开的赵氏,心里缓缓地松了口气,这破事真闹心,幸好拿到了三十两银子。

        等赵长林那些人走远了,苏芸暖轻声和杨婆婆说:“姨姥姥,请柴爷爷和李大叔去家里行吗?”

        “好。”杨婆婆知道苏芸暖要做啥,再者她心里是太舒坦了,本来软怂的芸娘表现的可真不赖,这才对嘛,逆来顺受的活着有啥意思?

        潘玉虎用烧得破破烂烂,黑漆漆的被褥扔到独轮车上,这些人就从街上光明正大的去了杨婆婆家。

        李柱子好几次都想走,他是真觉得失去了个好机会,不管啥世道也不能吃人啊,偏偏这是潘玉虎的家事,自己没有掐脖做主的道理,心里是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进了院,潘玉双关上了大门,苏芸暖过去掀开了破烂被褥,从地下抱出来一块薯砖送到老柴头和李柱子跟前:“我们不能闹大了,因为这些吃的,现在能请柴爷爷和李大叔进屋坐下说吗?”

        吃的!

        李柱子眼睛都直了,看看独轮车,再看看苏芸暖抱着的土坯砖,皱眉:“吃的?”

        “嗯,进屋说吧。”苏芸暖侧开身。

        都进屋后,苏芸暖掰/开了薯砖,露出里面干透了的土豆泥,掰下来两块分别递给了老柴头和李柱子。

        两个人闻了闻,放在嘴里尝了尝,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怪不得潘二林放火也没把你们几个伤到,原来你们有防备啊。”老柴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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