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卫东记得少女之前，还能够拿着铜盘到处看来看去，虽然不知道少女具体在干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当时走路根本不需要中山装男子去搀扶，就连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虚弱。
又回想起来在军帐之中，少女手持罗盘在那里鼓捣的样子，蔡卫东目光微微变了变，“刚才的法式，莫非就是你痛苦的原因？”
只不过做了那些事情，少女就越发的虚弱，就像是自己动用内劲，动用的越多，自己就会越发疲惫，若是真正的将内劲消耗殆尽了，自己实力能否击败一个双S级高手都是问题，因为失去了内劲的自己更加疲惫，无法发挥全力。
听着蔡卫东略带儿关心的话语，少女微微一笑，十分的恬静，给人一种美的享受，粉嫩的柔唇开合，轻声道：“算是吧，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公平的，上天给了你一件东西，让你远远超越了其他人，就会在另一边剥夺走，有所长必有所短，这就是命，除非，能够改命！”
少女虽然这么说，却依旧保持云淡风轻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东方凤凰，终究陨落之时，只不过我这只凤凰无法浴火重生……”
没有悲伤，少女似乎只是在诉说一件普通事情，与自己无关一样。
蔡卫东沉默，目光微微闪烁，轻声道：“东方凤凰知天命，北方游龙掌杀伐，西有玄武定江山，南方田野埋麒麟……难道说这就是你们的命运么，有所长必有所短，还是说我根本不需要担心。”
“不，你需要！”
这时，少女打断了蔡卫东的话，露出了凝重之色，认真道：“有所长必有所短不假，但你也知道，凤凰通阴阳，晓风水，知命理，明天意，这只是意，命可以更改，哪怕是我，若是缘分到的时候，依旧可以逆天改命，只是……我不想去寻找那份缘。”
东方凤凰，知道的太多，也悟透了许多。
“东方凤凰知天命，北方游龙掌杀伐，西有玄武定江山，南方田野埋麒麟，能说出这句话的人，世间不超过三人，可见此人有很深的造诣，他既然对你说这些，应该不会仅仅是这几句吧？”少女开口，一下子就知道，蔡卫东之所以知晓这些，并非他自己懂得，而是另有他人。
点点头，蔡卫东看向少女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少女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居然不忍心去伤害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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