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割舍,真的,我难以割舍。”
沈该看着张栻,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那张皇位只有一张,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要上去坐一坐,敬夫,你不这样认为吗?”
“相公是最大的功臣,所以相公享受这种权力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只是辅助,没有这种资格。”
谷穊
张栻轻声道:“若是如此,相公就必须要为自己考虑后路了,毕竟明军南下,咱们没有任何可能挡得住,明军若驻军临安之后更是如此,这是毫无疑问的。”
“”
沈该又一次沉默了。
这种长长的沉默一直维持到马车“到站”,站在皇宫门口,沈该伸手握住了张栻的手。
“敬夫,我有个不情之请。”
“愿闻其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