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说他不用腾,他说他一只手拆墙,一只手验牌桌。
他把那只抹了油的手从我后头右边塞进去,握了一下,转身拿锤子砸墙。
他砸一下握一下,我后头跟着他砸的节奏收紧。
我说陈老板你拆墙拆到我后头来了。
他说拆墙也是拆,他说他今晚拆两层。
我说你一只拳头在我后头一边拆墙,这叫拳交,今晚我后头三只拳头,叫三连拳交。
周老爹说他今晚这只手是公证的手,他说他已成年,他公证的手也握。
墙皮掉下来一层,砖露出一排,隔壁那家麻将馆的灯从砖缝里照过来。
隔壁那家今晚也散场,散场的人挤在墙那头,隔着砖缝伸手过来摸。
我说你们两家今晚在我身上搭界。
裁判这时候把罚单换成厚的一沓,说她今晚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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