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头发的站在摊前,胸口缠一层布,走路两腿分得开。她说她叫关大河,跑长途,找刘巧云,跑了三千二百公里,裤裆里那条内裤没换过。
刘巧云把裙子放下来,说她是我男人,十年前领的证,她男人三年没碰过她的穴。
我说你说你没男人。她说她说了两句,一句真一句假:男人是真,没男人是假,假的那句是她不想让人干她。
关大河把胸口那层布解开。布底下一道横疤,奶头比女人的小,可它硬,硬得顶布。
我说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说她是跨性别的,生下来是女的,做了手术,外头是男的,里头还剩一个洞,一个能挨操的穴。
我说还剩一个洞什么意思。老关说就是后庭还在,穴还在,让她验。
我说你姓关。老关说她是我妹。我说你俩一个姓关,一个管摊,一个管穴。
我爹从棚里出来,手里拎马扎,他看看关大河,看看老关,说家里又添一口。刘姨端一碗豆腐出来,说锅够,锅一直够,够煮鸡巴。
我说这算不算乱伦。老关说不算,没血缘,全都已成年,最大的四十,最小的二十三。
我说最小的在窖里。小甘在瓜窖口探出娃娃脸,说她已成年了,别报她岁数,她的穴比岁数大。
老关把关大河按到瓜堆上,扒她的裤子。她那条鸡巴硬着,长,翘着,底下是一个皱着的洞。
老关抹了油,一根指头,两根,三根,塞进她那个穴,然后攥成拳头往里送。她说她验她妹验了十年,今晚验得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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