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裹在大衣里一路抱回三楼卧室的结果,就是苏棠那件高领黑毛衣彻底报废,连同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一起,被扔进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层窗户纸一捅破,苏棠连最后那点装模作样的矜持都扔进太平洋去了。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算计着怎么跑路,也不用怕这活阎王随时翻脸把她扔进海里喂鱼,大黄丫头的本性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在半山别墅里彻底泛滥成灾。奶被揉肿过,穴被手指抠到喷过,她反倒尝到了甜头,白天夜里都想往他身上贴。
周一早上八点十二分,阳光晒得餐厅地板暖洋洋的。
王伯把烤得两面金黄的吐司片端上桌,放下盘子就跟脚底抹油似的溜回了厨房,顺手还把厨房的磨砂玻璃推拉门给拉严实了。这几天别墅里的佣人全学乖了,只要苏小姐和先生同处一室,方圆十米之内绝不留活口——上回有人经过走廊,听见卧室里女人又哭又叫着“太深了、要被操坏了”,从此谁都不敢再靠近。
裴辞晏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铁灰色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连最上面那颗衬衫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他左手端着黑咖啡,右手拿着平板电脑看早间财经简报,一副禁欲冷淡的商界巨擘派头。
前提是不看餐桌底下。
桌布垂下来的阴影里,苏棠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里头真空,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正毫无顾忌地把脚丫子踩在他西装裤包裹的小腿肚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她自己知道腿心还湿着,是早上被他从背后抱着、鸡巴抵着穴口磨了半天却没插进去留下的。
她不仅踩,脚趾头还顺着他裤管往上爬,一路蹭到他膝盖内侧,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脚背越抬越高,终于贴上那团已经半硬起来的鼓包。
“裴总,”苏棠单手托着下巴,咬了一口煎得流心的荷包蛋,蛋黄沾在下唇上,她故意用舌尖慢慢舔掉,眼神色眯眯地往他领口上瞟,“你今天这领带系得太紧了,看着都勒得慌。要不我帮你松松?我保证这次不用死结,用活结,一拽就开的那种。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跪到桌子底下,用嘴把你这条正经领带旁边那根不正经的东西含出来。”
裴辞晏滑动屏幕的指尖顿了一下,没抬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好好吃饭。把脚拿下去。再蹭,我就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让王伯在厨房里听你被操到叫不出来。”
“不拿,地上凉。”苏棠不仅没拿,反而得寸进尺,左脚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了一寸,脚心隔着西装裤缓慢地揉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脚趾还坏心地去勾拉链的位置,嘴里叭叭个不停,“而且王伯说了,你腿刚恢复,得多多按摩促进血液循环。我这叫物理疗法,免费的。别人花八百八十八去会所,可点不到一个光着穴、用脚心给你撸的技师。裴辞晏,你硬了。我脚底下都感觉到它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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