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省些力气。”

        他沉默了两息,忽然将她压得更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混沌与欲念交织成一片,烧得他神志不清。鸡巴整根缓缓没入她紧热的穴里,穴肉立刻痉挛着缠上来,把粗长的肉棒吞到最深。

        “你当年剖心取骨的时候……也是这么忍着的?”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虞挽的睫毛颤了颤,穴肉却在他的抽插下剧烈收缩,几乎要被顶到高潮,“奴婢听不懂……”

        “天雷劈了九九八十一道。”他的声音低下去,哑得几乎碎掉,腰却越动越快,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淫水都干得飞溅,“你一声都没出,本尊在山门外跪着,喊你,你也没应。现在你倒是叫啊……叫本尊的名字,叫本尊的鸡巴。”

        寝殿里静下来,只剩魔气翻涌的余音,和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

        虞挽望着头顶摇晃的帷幔,没有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穴肉被干得又软又烫,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那些旧事,她埋了八百年,本想带进棺材里的。

        “你骗我。”顾晏辞的手臂还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反噬的余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鸡巴却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你说去去就回,你说会回来的。本尊等了六百年。六百年,你连一个梦都不肯托……现在倒是用这张逼把本尊夹得这么紧,是想用身体补偿吗?”

        他的源力渴求终于得了餍足,魔气渐渐平息下去,坠魔印的红光也暗了,可那双烧红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她,像怕一眨眼她就会散掉。他的抽插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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