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反正她这身皮肉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塞拉姆得意地用脚趾夹住阮糖的舌尖晃了晃,拿起手机递给美咲,“来,给你拍张纪念照,别拍脸就行。”

        咔嚓一声快门响,阮糖含着塞拉姆脚趾、胸口沾着点心碎屑、双腿胯下塞着粉色硅胶塞的狼狈姿态,被永远定格在了美咲的手机相册里。

        拍完照片,塞拉姆指了指阮糖还空着的右侧胸口,热情地招呼美咲:“美咲,外头今天降温挺冷的吧?你把鞋脱了,把脚搁她胸口上试试,比商场里卖的羊毛暖脚垫暖和多了,还会自己动呢。”

        美咲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脸上浮起两团羞涩的红晕:“诶?真的可以踩吗?会不会把她踩疼呀?”

        “她皮贱,你不踩她她才难受呢。贱狗,自己求美咲小姐踩你!”塞拉姆一脚踢在阮糖的腿心上。

        阮糖屈辱得耳根滴血,却只能对着那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日本女孩磕了个头,颤声说道:“求美咲小姐……拿脚踩我胸口暖脚……”

        美咲这才开心地脱掉小皮鞋,露出包裹在白色蕾丝短袜里的一双小巧脚掌,试探着轻轻踩在了阮糖裸露饱满的右侧胸口软肉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美咲发出了一声惊喜的轻呼:“哇,真的好软、好热乎呀!跟踩在刚出炉的舒芙蕾蛋糕上一样!”

        塞拉姆哈哈一笑,让阮糖干脆仰面钻进透明的玻璃茶几底下,用双手和双膝撑着地面,把自己的胸膛和敞开的胯下紧紧贴在透明的茶几玻璃板下方,而塞拉姆和美咲的四只脚则同时踩在她探出茶几边缘的肩膀、脸颊与胸口上。隔着一层冰凉透明的钢化玻璃,美咲一边低头吃着草莓点心,一边饶有兴致地隔着玻璃板俯视着下方阮糖被挤压扁平的胸口和双腿之间的粉色塞物,掉下来的点心碎屑被塞拉姆随手扫落茶几边,阮糖就必须立刻伸长舌头在半空中接住吞咽下去。

        下午四点半,约纳斯打完球满身大汗地回来,阮糖立刻膝行过去,用嘴帮他解开鞋带、咬下臭球袜,拿毛巾替他擦汗。美咲在旁边看着,等阮糖端着脏毛巾退回厨房时,美咲又转过头,对着她的背影甜甜地笑了一下:

        “你今天真辛苦了呀。”

        就是这第二句温柔的“你辛苦了”,让跪在厨房水槽边的阮糖心脏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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