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周出发。先去巴黎,再到米兰,然后你想去哪儿都行。”德里克吻了吻他的后颈,“你还没出过国吧?我们要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当然,你得穿得体面些。”

        惠特莫尔用皮尺量过马库斯的肩膀、胸膛和手臂。尽管德里克的手还在马库斯的乳头上流连,裁缝依然动作从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测量。

        “要几套西装?”惠特莫尔问。

        “六套,”理查德翻看着布料样本,“炭灰色、藏青色、黑色、两种灰色,还有一套细条纹的。燕尾服要午夜蓝的。另外再准备些休闲裤和毛衣,供会议间隙穿着。”

        “我们还要参加会议?”马库斯倒吸一口凉气——德里克的大拇指正顺着那个敞开的洞口,探向了他的前列腺。

        “你明年就要去读法学院了,先跟着我们旁听几场会议吧。”理查德挑好布料样本,递给了惠特莫尔。“你不仅仅是我们的合伙人。你是我们的继承人,我们的同事,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儿子。”

        马库斯那被锁具禁锢着的性器猛地抽动了一下。德里克的手指又向内探入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无声的高潮——那是一种令全身战栗的彻底释放,让他整个人瘫软在德里克的怀里。

        “真美,”德里克低语道,“每一次都如此。真美。”

        惠特莫尔完成了测量工作,向后退了一步。“周五前我会备好前三套西装。其余的会在你出发前准备妥当。”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回望马库斯——此刻的马库斯赤身裸体,下体被锁具禁锢,双腿大张,瘫伏在德里克的膝头。“你真是位非凡的年轻人,黑尔先生。我为成千上万的客户量身定制过服装,但这一位,我会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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