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样子吗?」
我有点不知道她想干嘛,於是躺下得不是很乾脆。
「不是,需要完全贴平。」
「好、好的。」
有一种医生在指示病人的感觉,笛美的语气好严肃。
「闭上眼喔。稍等一下。」
有印表机运作的声音,还有喀嚓喀嚓类似原子笔盖推动声,但有些不太一样。
然後又传出牙医在锯牙齿的不悦噪音。
锯、锯牙齿?
我是要被解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