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站好。”谈醉蹙着的眉头,此刻往中间拢,紧得拧出褶皱。

        他呼吸紊乱,只好隐忍肉体爆裂的甜浪,在肠壁里留下黏黏的甜浆。

        男人修长的指骨抠进窄小的屁眼,粘到黏腻的浆液,往嘴里裹了裹,脸颊透露痴迷的红色,眼睛也变成爱心形状。他拉开拉链,掏出粗硕粉红的阴茎,朝着幽深的肉洞操进去,颤颤的穴口裹紧鸡巴,泛着水光的嫩肉猛地收缩,激得少年腰肢痉挛,两条腿扑腾在空中乱蹬。

        “骚狗的屁眼好紧,多久没操了?”

        “……两天。”

        谈醉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密密的汗水,调节电流的速度,宁绥的脊柱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肌肉一块块收缩、痉挛。他张嘴呼吸,嘴唇还是麻的,像含着半口水。

        男人胯下的肉棒往滑嫩的G点操,毫无阻隔地钻进肠肉捣鼓,他用铁钩套在宁绥的嫩逼,钩子在阴户里转了半圈,勾着深红的逼肉内侧,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我要是有两根鸡巴就好了,把你两个骚洞都塞满,操死你这个淫荡的贱货。”他的喉结高高凸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下颌线绷得死紧。

        “啊啊啊啊啊好疼啊,要操坏啦……轻点,轻点啊谈醉。”

        “我要不行了,肚子好胀。”

        宁绥眼睛半睁半闭,随着每一次的挺送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整张脸因为用力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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