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霜道:“你又来,头一次不知不怪,第二次谁让你不知悔改了?那丝帕,是,是我娘留给我的惟一的东西了。”

        冷飞霜无声一叹,眼圈已红了。”

        “哦,”盖楚雁恍然大悟,难怪她珍贵宝贝似的,原来是二娘留给她的。

        “如此说来,倒真是我的不是。咦,”盖楚雁疑道:“既然是那般珍贵,为何还用它给我包扎擦洗呢,弄的脏兮兮的。”

        冷飞霜俏脸一红,低头不语。

        盖楚雁抚摸青铜镜,反来复去的观瞧几眼,递给冷飞霜,道:“之所以赠你铜镜,是想让你知道冷冰冰板着脸的样子,多么拒人千里之外。不过,看你现在羞羞答答又香又嫩的玫瑰似的,这镜子倒多余了。”

        冷飞霜道:“我是羞答答的玫瑰,那你的宝贝妹妹是什么?”

        盖楚雁不语。

        冷飞霜又道:“说真的,别说是秋心,连我都以为你爱的是雪儿。”

        盖楚雁想起秋心正因误会,才害得雪儿如此,不觉皱紧眉头。

        冷飞霜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你根本怪不得秋心,你对雪儿好的根本都不像兄妹,又怎能怪秋心误会?她恨雪儿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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