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便顾不上嫌疑了,她将衣衫除掉,又取过棉被给他盖上。
忙活完了,秋韵方坐到床边,仔细凝视着人事不醒的冷啸天。
平日里只能远远的望着他,望着不苟言笑神情冷漠的他。
他不是不会笑,甚至能笑的很温柔、很体贴,也很让人感动,至少自己曾经感动过。
但他的笑都是对着夫人阮凤竹。
一股酸意朦胧了她的眼睛,冷啸天似乎动了动,秋韵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帮主和夫人真是天设的良缘,那样和美恩爱,可如今劳燕分飞却各奔了东西,真是世事难料。
如果以前谁说他们会分开,冷啸天一定会杀了他,可是谁能想到,今天他会亲口赶走爱妻。
冷啸天猛的翻身大吐起来,酸臭登时弥漫了整个房间,秋韵不觉恶心的屏住呼吸,忍耐着为他收拾。
半天,或许醒酒茶发生了作用,抑或是吐出的缘故,冷啸天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看到了房间里的人。
“凤竹,是你吗?”
冷啸天揉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似的喃喃的叫道。
秋韵叹息的摇摇头,又生气又怜惜,嘟囔着:“嘁!早知现在伤心,何必刚才绝情绝义!明明离不开凤竹姐,还偏偏要赶她下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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