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谁是你的盖兄弟?刚才就是你骂的最凶!”
阮凤竹双睛出火:“此刻又是情啊又是侠啊的称赞,难道忘记了刚刚放的狗屁?!”
尤虎红了脸,讪讪的对周围的人说道:“咱们大伙帮着操办丧事,墓碑上便刻‘情侠盖楚鸿’五字!”
不等他说完,阮凤竹破口怒骂:“滚!你们都给我滚!我知道楚鸿厌恶你们,他不愿意看见你们!你们滚,都快滚!”
众人尴尬无言,羞惭难当,悻悻的散去了。
楚鸿就在自己的怀里,抱着他,仍能感受到那一份深情。
然而呼唤他,却永无声息了。回想与盖楚鸿相识的十六年,他的一点一滴、一言一行,此刻那样清晰,又那样模糊。
楚鸿的怒多,笑也多;恨多,爱也多;一直,他都是苦的,苦的无边无沿就像沸腾的大海;一直他都是委屈的,委屈的好像本应高挂天上的明月,却被阴云遮住,只能在黑暗里苦苦的挣扎。
从开始的雪地救自己;到日后刻意的逗自己开怀;每日里他那细心的照顾,他那用心的呵护,他那时时刻刻怕自己难过、怕自己受伤的关心,此刻,却,都已成了回忆!
惩恶霸的豪情,不复存在;雨地里痛不欲生的小脸,荡漾随风:“楚鸿啊,如果时间可以倒转,如果人生可以再来,我阮凤竹发誓:任凭天崩地裂海塌石陷、任凭雷劈电打刀戳火烤,我绝不在乎,一定与你日夜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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