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双肩的心如同泡在咸菜缸中一样的苦涩难受,他走进盖楚鸿道:“贤弟,咱们即使不信明狗那一套,便只在这里干等么?”
盖楚鸿道:“我有主意。”
小声的对他说了几句,马双肩双睛一亮,不禁拍掌叫绝,朗声大笑起来。
接着,二人小声的传语他人,众人听罢俱复欢喜异常。
直等吃饱喝足,众人倒地呼呼大睡。
五月,颢日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树木晒得都要生烟燃烧;渐闷的天气燥热难安,如同蒸笼。
明军站着打瞌睡。卢仝寿不住的吆喝咒骂,让他们打起精神。
未时,忽听叛民中“噼噼啪啪”响声震天,不多时烟气弥漫硫磺熏鼻。
卢仝寿大叫:“糟糕!”
乌烟瘴气中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得四野里尽是喊杀之声,叛民如同洪水般冲决而出。兀自愣愣怔怔、打着呵欠的明军恍然惊醒,惨叫着四散奔逃。
卢仝寿一举大刀砍倒几个逃兵,喝道:“都不许退!给我劫杀!”一带战马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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