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飒风瑟瑟凉凉,吹得落叶打起旋来。
盖飞雪已经哭不出来了,看着亲手栽的、亲心管的榴树的惨景,她疼怜不已。
就像小孩子最最心爱的玩意儿被人毁了,盖飞雪的心底渗出血来,连有人走近她的身旁,盖飞雪都浑然未觉。
那人缓缓的蹲下身,淡淡的语气后隐匿着千愁万苦,道:
“很是心疼,伤心,是么?心爱的东西被人毁和被人抢是同样的感受。我已心疼的无心可疼,伤心的无心可伤,心里渗出的血是比流淌的运河水还要多的!”
她叹了口气:“你终是比我幸福,他能为你急成那样,可怜我一个薄命丫头,永远是无人怜惜无人心疼。”
盖飞雪心下凄惶,扭头看去,是秋心。
秋心淡淡一笑,这一笑看在盖飞雪的眼中更觉酸心,因为秋心的脸上虽然是笑,眼睛里却是浓的、深的都化解不开、冲淡不了的哀愁无限。
这样的秋心很陌生,也有点让人害怕,不过,盖飞雪并没有多想,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一般。
盖飞雪楚楚可怜的小脸上充满同情:“秋心,你为什么伤心呢?你又没有榴花!”
“可是,我有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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