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风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绞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秦良玉叹道:“放翁一曲《钗头凤》,道尽世间多少情之所衷。惧怕东风恶,便任由愁绪经年萦索,直到一切全成错!错错!”
“凤竹姐!你非要错到无法回头,方才能明白:世上除了真情,其它的根本全不重要么?什么狗屁人言口舌,什么骗人的礼教习俗,都是牛粪!猪屎!”
秦良玉动情的自肺腑间喊叫:“盖大哥看你的眼神满是爱怜和呵护,试问一个男人要如何深深的爱一个女人,才会有那种眼神呢?至于他对你的担心、护持、关怀,生怕你有些许的损伤丝毫的痛苦,这些,还不能够证明盖大哥的心吗?还不足够让你为了他不顾一切么?”
她扳过阮凤竹的肩头,啜泣道:“凤竹姐,别再自误了!等到一天大错铸成,你会有后不完的悔!世情薄,人情恶,哈!哈哈哈哈!”
秦良玉已然失态,她突发狂笑,脸上已挂满了泪痕:
“看看盖大哥吧,他现在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他要真有个三长短,你可……”
她猛地顿住,不忍心说出不吉利的话来,细细一想,又实在是为他们悬心,情急之下,竟大声的连连咳嗽不止。
再想想,自己实是一片真心为了他们,若不说又不甘心,遂道:“盖大哥自打出世受的苦太多了,如若连你都不给他幸福,这一生一世,只怕他不会再有开心的理由,更怕他永远难有一笑。心里的苦、世情的苦、相思的苦,这么多的苦你要他苦到几时?”
秦良玉恨不得掏出她的心窝子,喝问:“究竟你怕、你顾虑,就不想想,只因为你的懦弱,你得自私,你们两个人得陪上终生!日日夜夜痛苦纠缠,生不如死,末了再搭上盖大哥一条命,你便不怕不顾虑了么?!”
说罢,她恶狠狠盯着阮凤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