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你的长相和雪儿妹妹太酷似了,性格却竭然不同。她纯真活泼性稚如童,所以每日都很开心快乐;而你清宛若露冷过冰霜,所以每日都不开心快乐。”
他顿了一顿,又道:“飞霜,为何你小小年纪总有种哀愁凄凉的韵味呢?”
这是萦绕他心头的疑团,今日随口问出来,倒把冷飞霜弄的心里酸酸楚楚的。
半响,冷飞霜不是味儿的咄咄冷笑道:“我拿什么和你的雪儿妹妹比?人家是有娘的孩子成日价宝贝似的,我呢?一个没娘要的可怜人,我怎么能不哀愁不凄凉?一个众星捧月人人疼爱逾性命,一个身世飘零所度岁月断人肠!”
盖楚雁喟然无言。
冷飞霜刁声又道:“漫说那深受宠爱从来无忧无虑的盖飞雪,盖楚雁,我是连你也比不上的:虽说你襁褓之间生母早丧,但一直有阮凤竹视如已出的嘘寒问暖,疼爱异常;而我呢?”
冷飞霜想想自己的父亲,那个严厉的近乎苛刻的无情帮主,一股凄沧的落寞涌来,她的心里真的非常不是味。
“我冷了、饿了、伤心了、生病了,有谁来问,谁会来管?我才真是有母却无母,不是孤儿的孤儿!”
她声音转悲:“父亲严多慈寡,每日里只会督促习武、教导帮务、训诫切莫多情!换作是你,试问要如何不哀愁,如何不凄凉?!
盖楚雁,子非鱼,焉知鱼之痛呢?换作是你有此遭遇,能够纯真活泼快乐开心么?能够不冷过冰霜每日都不清宛若露么?嗯?!”
她一字一句劈头盖脸问来,登时将盖楚雁问得哑口无言心下同样的恻然。
冷飞霜目光灼然,隐匿着万语千言都难说清道明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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