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不大,客人也不多,几个衙里听差的正在喝酒发牢骚。
一个白胖胖的人气愤的说道:
“咱们这个县太爷,怎么就这么爱打人!一坐到堂上就打,下了堂还是个打,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敢情上辈子乃是头驴子,被人鞭打了一世,此时化作人形前来打还么?!”
阮凤竹随着盖楚鸿进来,几个听差人只觉眼前一亮,心里纳闷:
荒乡僻壤里哪来一个这么俊的闺女?
却也只打量了几眼,又发牢骚去了。
胖子对面的一人道:“老大你是厨子,纵然挨打也是有数的,无非饭菜不可口。我们就惨了,在他手底下当差是时不时的常挨打,对不对啊哥几个?”
另几人唉声叹气的点头,一个劲儿的喝闷酒。
一人道:“瞧瞧我这脸,肿的活像猪屁股!”
胖子道:“谁能狠狠的打这恶官一顿为哥几个出出气,我请他吃大席!”
闻听此言几人把脑袋一搭拉,都晃着头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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