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楚鸿回过神来,沉吟道:“他已经吩咐了,怕不好办。”
秋心急道:“您是少堡主,堡中上上下下的事务一向由您打理,”
她蓦然跪下,“秋心求求大少爷了,夫人宜受凉夜难寝,秋心真真的放心不下!大少爷,求您!”
跟随夫人多年,秋心深深了解盖楚鸿:不管什么事只需搬出夫人,他是再无不允。
果然,“秋心你起来,嗯,你只管跟去吧。”
盖楚鸿说完转身走了。
夜色已深,盖楚鸿的房中一片漆黑,他躺在床上却半点儿睡意全无。
阮凤竹峨眉轻锁淡愁笼唇的影子一直在他的心底晃漾。
他知道她有满腹心事,却从来不问,而她也不说。
看得出那心事是多年来未愈的伤疤,最好不要触及,否则旧疤未平又添新伤,是足足痛杀人的。
惟有小心的巧言劝慰,盖楚鸿觉得,这方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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