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但是不同的丢都,却又大有不同。”
“丢都还有何不同?!”
“一个是屠城毁都,一个是弃城全都,二者大有不同。”
敏王听罢,默然半晌,才又说道:“是战是走,本王尚自不知。外丫所言,俱不足信。喔,对了!你从占区而来,快多讲些见闻,告与本王。”
g翔嗫嚅道:“小丫,小丫不敢便讲。”
“吔,有何不敢便讲?快快与我道来!”
“小丫鼠目寸光,但有以管窥豹,挂一漏万之处,先乞千岁恕我Si罪!”
“从实道来,何罪之有?赦你无罪,快些说吧!”
“那占区如今,大宣王道,广施仁政,士农工商,各安其所。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剿匪缉盗,多济饥寒……”
“呸!那乌J盗君匪兵,侵我中土,夺我祖地,破我城池,毁我家园。光是十陵一城,就屠我军民300余万。万恶不赦,罄竹难书。念你旧识,又捐米棉,再敢乱言,要尔狗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