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木村白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选择的这个地方,今晚东野原躺下之前,明明没打算睡觉。
但夜深人静之时,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皮却一点一点落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东野原尝试着睁开眼,天地间却一片黑暗,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冬冬冬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怀怀,起床准备吃饭了。”
“这孩子,天天赖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门外又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怀怀?
东野原的意识似乎扭曲打了个结。
是了...我叫江怀。
一年前,一场事故给我的眼睛带来了无法修复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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