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张爹还格外客气，问乐山好不好吃。一桌都是乐山Ai吃的，鱼头，腐竹卷，地三鲜。吃完饭关上门，景然又生出了一大堆问题来。
“乐山，你去年开始找我，是你第一次发情吗？”
“当然不是。”
张景然脸白了。
“你在意这个么？现在离婚来的及，我让我家里把彩礼退给你们，反正也没办婚礼，对外就是退订。是我忘说明这个，让你产生误会了，对不起。”
“不不不”，张景然一下急了，抱着韩哥又哭了出来。“我是觉得，之前让你受苦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我可以说。”韩乐山看了一眼张景然，然然的眼睛像兔子眼睛一样，弱小，无助又可怜。
“我初三那年，家里给我相亲，找了几个二三十的Alpha，我都拒绝了，说不想要，我自己来找。其实我从来没有想找过。我当时大意了，觉得不就是发情期么，我徒手一口气能做三十个正握引T向上。这种传说中Alpha做了沉默，Omega做了流泪的动作都不在话下，我当时就膨胀了，觉得世上没有我跨不过去的砍。”
张景然看看自己的肱桡肌，沉默了。
“头几次确实容易，我请了假在家，徒手用h瓜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我当时的理解是，发情期除了容易被Alpha强J，其他都容易解决。”
张景然默默想，“徒手”两个字，感觉和徒手引T向上一样，很暴力。
“之后几次发情T力每况愈下，好几次到了无法C作h瓜的地步。你也知道，电动按摩bAng是违禁品，我买不到，那几次非常痛苦，两三天内连续失禁数次，几乎只敢待在浴缸里，有一次不小心还弄脏了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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