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黑先生的话,峸微微红了脸,似是感到丢脸,却只能虚软的靠在黑先生的x膛之上,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就听上方那低沉的嗓音传来,「放心吧,再不久船就靠岸了,到时你也就不会这麽不舒服了。」
「……」听着男人的话,峸不觉Sh了眼眶,第一次感到自己这麽不舒服是件很委屈的事,也是第一次这麽放松的任这个男人搂着自己,听着他像是安慰一般的话语,就算还有三天的旅程,不舒服的感觉似乎还是稍稍淡了些,这里虽然不是黑先生的地方,但无论自己发生什麽事,他似乎都能顶下一切,想着,莫名的心安,接着,是浓浓的倦意,和着耳边沉稳的心跳声,意识渐渐模糊。
◎◎
再度醒来,是在一张温暖的大床上,那种不是的感觉似乎随着自己的休息而烟消云散了一样,峸环顾四周,发现这并不是船舱上的房间,打开房门,两名黑衣壮汉正守在门边。
「白先生,您醒了?」其中一名黑衣壮汉似乎因为看见自己的清醒开心的笑了,「您睡了整整一天了呢!就连下船的时候也是黑先生亲自抱着您下来的。」
「下船了?」峸愣了愣,「不是还要三天吗?」
「因为白先生您身T不适,先生才决定提早在这座较近的岛下船。」另一名壮汉补充着,看着峸错愕的神情,「黑先生他刚才离开不久,交易的对象已经到了,他带着其他人去接待他了。」
「带我过去。」峸咬着唇瓣,这麽说着。
两名手下余是恭恭敬敬的领着自己穿过了一个小亭子,走进一个大厅旁的小门,「先生就在里面。」手下指了指大厅的方向。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等我。」将两名壮汉打发掉,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参与谈话,就听里面交易对象爽朗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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