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巷子里,这信息素还一个劲地往他皮肤上刺,仿佛要把他割得皮开肉绽,而今天却攻击全无地绕着他转,清浅温顺得像是在邀请。

        意识到什么,周迭把行李箱拖进来,关门之后先看到的就是那只露在床沿的脚踝。

        干净细瘦,一只手就能握住。

        之后听到的,就是江云边低低轻轻地,断断续续的喘。

        周迭皱了皱眉,走到床边试探:江云边?

        叫了好些声那人才动了动,哼唧着搭理。

        还真是他。

        顾不上思考他为什么在这里,周迭意识到自己昨天没跟他说清楚到底是怎样的错误,他蹲下身翻开行李箱,把一个药箱拎出来。

        里面有一盒新调配的抑制剂,昨天晚上抽他一管血调配出来的,医生说法是逆转反应的omega会在三天内进入初次特殊时期,所以他已经尽快做好准备,却没想到现在碰上了,情况还那么危急。

        他用冰冷的盒子碰了碰江云边垂在床外的手:起来,打一针。

        可江云边神志全失,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冰,浑身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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