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等我说的差不多了,从工具间出来的时候,外头的阳光已然炽烈无比,瞅了一眼手机,竟然已经下午三点多。

        院子里头,冯保杵在门槛下头抽烟,杨兴站在商匠家门口守着,我到院子里的时候,他还瞥了我一眼。

        陈瞎子则是坐在堂屋的一张椅子上,铡鬼刀和铜制哭丧棒都横放在双腿间。

        本来平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张尔已经醒了!

        他站在院子里头,脸一直冲着阳光晒着,本来苍白的皮肤被晒得透红。

        我出来之后,除了陈瞎子只是别起哭丧棒和铡鬼刀外,冯保和张尔都看向我。

        “张叔。”我喊了张尔一声,不过我眼中还是有抑制不住的几分复杂。

        张尔点点头道:“冯保和我说了点儿,陈先生也讲了,多亏你们及时赶到,否则的话,我就栽在阴宅里了。”

        “那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都直接撞祟?”我抑制住自己的复杂思绪,询问道。

        张尔沉默一下摇头:“我自下了那个暗井,进了那道门,只是觉得后背被人吹了口气,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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