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逼着如此畏畏缩缩度日,绝不可能真的和善下来。

        除此之外,便是他现如今的住址,势力情况,以及家庭子女情况。

        他并没有住在我们同省,名下有一个不小的学风水的道场,聚集南来北往的风水师,这倒是没令我惊讶。

        除非他死了,否则绝不可能不碰风水,那风水盘也是一个极好的说明。

        只是他竟然在花甲暮年,还娶了足以当做孙女的娇妻,也有子嗣,就令我心里头压抑的不成。

        正常的风水师,为祸一方必定遭天谴,我也小心翼翼,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法避过了这些报应。

        这简直太不公平。

        这些资料看似纸张不多,内容却很精炼,全部都是关键性的信息,我不敢遗漏分毫。

        看完一遍之后,我记下来不少东西。

        将资料放回了信封,我也贴身放好。

        长吁了一口气,我抬头,揉了揉酸胀的脖子,和苟三塘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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