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摇头,打消这个突然浮现的念头。她偏头情不自禁看了眼立在床头的江念,红衣少女长身玉立,微低着眉眼,耀眼又沉静两种气质奇异地混杂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要仰视。
水柔咬了下唇,想到也许这次出去发生了什么……
难道师姐师兄结契了吗?但又不像的样子。
她念及这种可能,脸色白了几分,让小弟子们离开后,走到桌前给洛瑶南调药。
江念跟了上去,把谢清欢的伤描述一番,问:“师妹,如果一个人金丹受损,能治好吗?”
水柔闻言,停下来认真想了许久,“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例,不过金丹受损,伤的是根基,别说治好了,连像凡人一样长命百岁也不能了吧。”
她说完,偏头便见江念脸色雪白地立着,而啾啾轻轻蹭着她的指腹,像是无声安抚。
“师姐?”水柔小心翼翼地问:“你家中有长辈受伤啦?”
江念沉着脸,揉了揉眉心,叹气:“不是晚辈,是一个后辈。”
水柔怔怔,“金丹期的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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